第2章

书名:我截肢那天,丈夫的私生子上了族谱林俊辉苏婉仪大结局 作者:小树 更新时间:2025-02-26

打着颤,“咱去医院,啊?马上就到。”
镇医院走廊的灯泡蒙着层灰,消毒水味呛得人发昏。
老医生捏着我的腿骨叹气,眼镜片上凝着水雾:“粉碎性骨折,得送省城手术。再拖下去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林俊辉的拳头砸进墙里,搪瓷缸子震得哐啷响。
我被推进休息室时,林俊辉攥着我的手不肯放。
他摩挲着我腕上的银镯子,那是他娘临终前从胳膊上褪下来的。
“静怡,咱不遭那个罪。”
他眼睛红得吓人,“我养你一辈子,坐轮椅我也天天背你逛集市。”
麻药针扎进脊椎时,窗外的梧桐叶正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我数到第七片叶子,突然听见门缝里漏进半句烟嗓:“真要截?”
“您给句准话。”
是林俊辉的声音,但却裹着一层我从未听过的冷硬,“要是手术接上,她能站起来不?”
老医生咳嗽两声:“现在送省城还来得及,就是……”
“您就说按我说的办,会不会留后遗症?”
搪瓷盘叮当碰撞声里,我听见自己的膝盖骨被什么金属器械刮擦着。
疼痛像潮水漫过堤坝,却盖不过林俊辉接下来的话:“劳烦您把神经挑断,要干净。”
他顿了顿,“她性子倔,能走能跳了肯定要闹婚礼。”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。
我想起昨晚他替我掖被角时,手上沾着茉莉香,那是苏婉仪最爱往辫梢抹的友谊雪花膏的味道。
当时他说是帮车间女工搬货蹭的,我还笑他活该。
“林厂长,这可是一条人命!”
老医生急了,“您那新娘子要真是朵娇花,犯得着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像是一本病历本摔在了桌上。
林俊辉再开口时,每个字都淬着冰碴子:“三年前您给苏婉仪接生时,收的红封够买两头猪了吧?”
耳鸣声尖锐地炸开。
我拼命想抓住床单,手指却像泡发的面条。
突然有滚烫的东西顺着眼角滑进鬓发,恍惚间我听见林俊辉在哼歌,是定亲那晚他在晒谷场唱的《天涯歌女》。
那时我穿着他买的红棉袄,袖口还沾着他烤红薯蹭的炭灰。
“静怡?静怡你醒了?”
我努力撑开眼皮,看见林俊辉趴在床边